半个元宝

涓涓落河

1.这是未成年少看系列,可以直接跳过肉,车是一脚油门到底不停歇的,所以自己注意
2.依旧是链接肉,柴肉不好吃,慎重点链接谢谢
3.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网易,我是真爱,没有黑,只是剧情需要和个人理解
4.看到累或者不吃的请自觉关闭,没空KY,也没空撕,老了累
5.对了,这是个系列,不是单独的,是个水深的很的文
6.没了我就是想多开一个






  日光正好,万物慵懒,许是因为你帮助了小小神明的心愿,这些天虽是奔波,倒也没有风雨阻拦,更是在那事发生后,你除却有些心不在焉,更多倒是因为未曾相遇于他而松口气,虽是觉得不过是梦,然,想想若是与他相遇,总是不甚自在。
  那日说来也巧,本是你与扫晴娘正是打算前往杏花村,因你沉浸梦中耽误些时辰,使得扫晴娘才来寻你,索性你未见她有何异常,更衣洗漱时仔细检查一番,未曾发现什么,使你松了口气,却又觉得空落,有些不同于往。
  怔愣些许,你猛然举手拍拍脸颊,今日还要与扫晴娘前往洛阳郊外,寻下一位客人,不管如何你都知晓不能再如此下去,索性让自己振作,这一点困难可是难不倒你的,你为自己安抚了情绪,拉开门带着笑容与扫晴娘一起前往目的地。
  未曾见面时,你就是知道小玉环有位姐姐,听说更是异常强悍,也是敬佩的,再加上她二人倒是安分守己,不曾做过什么坏事,自然而然你与小玉环关系好上几分,只是从未真正认识与见过她的那位姐姐。
  今日一见,除去感慨那妖面容姣好外,当真是对其有些头疼,倒并非是讨厌,就是无从下手,心中思索,这女子怕不只是强悍,更是彪悍,你无奈的看着事情开始往不知名处偏移,更是被推着做了回挡箭牌,对付那阴蛟。
  虽说是蛟,对方也不是你轻轻松松就可制住的,不过你倒是觉着有惊无险,只是被一瞬间察觉到的熟悉气息震的一愣,随之不由自主的停滞些许动作,再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然攻击至面前,那是燃烧着的阴冷气息,带着毁灭的味道。
  你甚至有些自嘲的想着,自己这伤势是否恰好能休息几日,好好睡上一觉。
  低低的轻叹仿若不存在一般,你只觉手臂一侧被握住,身子往后一退,潮湿的水幕在身前绽开,像是大朵的莲花,透着不可明说的佛性,挡住攻击。
  站稳了脚跟,你冲着扫晴娘担忧的表情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大碍,然后挣开无支祁的手掌,站在最后方,目不斜视。
  你很平静,至少面容上不曾透露分毫差错,只是那紧握着扇柄的指尖显露出白,压抑着不知道从何而起的思绪,你越是这样,面上却显得轻松,你从不知晓,原来有一日,你竟然能够压抑情绪自此,这算是天赋了罢。
  那一招一式让你不由得感慨一句不愧是淮水猿王,几手就逼退那阴蛟,解决眼下胶着局势,更是入了小玉环姐姐的眼,你更是明白,那一夜的梦终究是梦,当不得真,全像笑话,皆是虚妄景色,执着显得天真而愚蠢。
  你,突然便是透彻了心,手上的力气也是松却了去。
  事情解决,似乎这趟旅程颇有趣,你与扫晴娘一同回到家园,彼此更是笑颜颜的道了声别,但你知道扫晴娘不过强撑着罢了,那一言一语,那眉目之间,皆是担忧与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难过,你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更不懂得安慰,只得目送她回了房,才往温泉那方走去。
  或许,你无从安慰之情,只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大抵也是需要静静。
  女管事敬职敬责的将你邀请师叔的信函送去并拿回,待你昏昏欲睡时,师叔才风尘仆仆前来,倒是正好洗去一身的烟火气,你乖巧的唤了声师叔,就是坐在一旁,松了身子沉入水中,不论几次,你总是对着师叔入水前脱去衣饰的举动觉得脸上燥热,更不同于往,你的心境不同,自然比以往拘束了不少。
  好在师叔并未说什么,靠坐在你旁边,习惯性探手搁放在你的头顶,轻揉了几分,带着安抚的意味,让你本来稍有些紧张的情绪平复下来,绷紧的身子也重复放松,安静的氛围一瞬间包裹了你与师叔之间。
  有些让人窒息的静谧。
  “近日来你辛劳了,不过事事详尽也是办的利索,若是此件事情了却,便允你几日假,好好休憩,逛逛这繁华都城也好。”
  许是觉着静谧太过于胶着,师叔轻咳两声,与你说了说体恤话语,不过你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心情好了几分,笑容亦是在脸上出现,连连对着师叔点头应答。
  “那便多谢师叔,不知到时可否与师叔同去?还有永宁师姐,狄博通师兄他们一道前去也好,热闹些必不会拘束,师叔觉得此事可行否?”
  仅是简单话语,你放却了防备与其他心思,盘算起帮完扫晴娘后的计划,只觉得也是难得,就更是不想留存遗憾,索性一股脑的将想法一一道出,这在旁人眼中,不单单是你有着童趣心思,更多还是因着信任,而才有的表现。
  殊不知,你本就与他们不同,不管是何处,亦是不同。
  停停歇歇,聊聊说说,你与师叔沐浴觉得舒爽,更是将师叔送到门前方才离开,阴霾情绪彻底一扫而空,你站于门前深深吐口气,只觉得心中大石头落地,痛快无比。
  周围仿若荡漾了水波似的。
  “天不知地知,你不知我知。”
  有些稚嫩,却透露着沧桑,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你身后响起,让你蓦地起了颤栗的心思,好似真的被来者看透皮囊,直达心底那些个小心思,无处躲藏,甚至不着片缕,被知晓了个透彻。
  “......你大半夜不睡觉,堵在这儿就是为了吓我?”
  你合了合眼,接着转身,双手叉腰倒是直接反问回去,不接不问他刚才那话,也不准备入他话头,只想插科打诨过去。
  “你小家伙的心思我懂,老人家也的确困倦的很,只是你莫不是忘了你也是学了占卦观星之术?若是晚间睡着不稳,可尽情一试。”
  白泽眨了眨眉间那独眸,长叹一声,转而就走,不给你反应的时间,不过他所说的话语让你一阵局促,又带了些不安,致使你蹙紧了眉间眼睁睁见他离开,未加阻拦。
  你回到房中,铺开书桌上卷轴,随即当真是如白泽所说占卦兑星而起。
  忙活不少时辰,你的眉越蹙越紧,甚至头疼至极,你知晓,自己平日里的占卦虽说不是太过明确,但的确是成功的,但是今日,一片晦暗,不清不楚,不论占卦的是谁,都是说不清道不明,让你烦躁,甚至是不安极了。
  “你方才笑的,极为高兴啊,降妖师,不如陪本大爷也喝一杯罢。”
  你按揉眉心的动作被突如其来的气息及话语激的一僵,随后不可置信的惊呼被来者用唇封堵住,生生将你拉进了漩涡,不予你反抗机会。
【这里走链接】
  可你毕竟不能解释什么。
  月光如水如白练,似雪似白霜,洒落时仿佛切开些什么,分隔两地。
  那一张书桌后,一灯如豆,不似平日的灯火通明,以至于那人的神情晦暗不明,也不知那人为谁,反倒是他的面前铺展着一封信笺,笔画锋利,勾转间更是暗藏锋机。
  那人掐了几个施咒的诀,那平淡无奇的纸张刹那间燃成团团幽幽火光,烧灼的只剩下寥寥几句,似无头也似无尾,然,整句不少,不差分毫。
  【龙脉气运封存,天下百姓,金风玉露,终有相逢。】
  顿时,棋盘落子,掷地有声,风起云涌之态顿起。

那什么天灵灵地灵灵千万别吞我图片吧,真的很难过呀!
要想生活过得去,生活总得女票一女票不是吗。
其实这是一个系列。
我终于还是下手了。
未成年自觉点这是一脚油门不回头的,就算看了也别说自己未成年。
少吃点肉,吃多长胖哦bushi
像素不行,自觉链接,你懂的。
咱们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举报,你偷偷收藏嘛。
嘿嘿。

通知

关于《诱敌》。
改来改去,已经找不到原本的味道了,所以,不写了。
杰佣被杰园ky的心疼,后期又需要侧面拉裘前剧情,改了好久,昨晚通宵都没找到不生硬的方式,所以难受的做了决定。
大家就当他们happy ending好了,反正ooc没边了。
其实本来通知都可以省了,也没多少人看。
就这样,谢谢。

【裘前】诱敌

节点八  一线之隔的输赢

“很小的时候,我总会问我的监护人,为什么你们流传的童话故事里,都是恶龙,公主,骑士或者王子呢?”

 

那名少年的眼睛里,充斥的是满目的灰暗,犹如脱落了表面漆料的灰白色墙壁,除了无处不在的灰尘之外,就是飞扬在空气里的那些肮脏,这些都是习惯了的存在。

就算他加入了他想要的团队里都没有改变什么。

只是从一个被嘲讽的地方,换成了另一个被更多人一起讥笑的地方,拦不住,也没有人试图帮忙,伸手,哪怕是说一句话,荒无人烟的整个世界,干涸的东西不只是心,还有每一样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在干涸的甚至出现龟裂的地方投下一场暴风雨,会是什么结局?

迫不及待的,争先恐后的,涌过来的会造成拥堵的局面,这是大家很容易想到的局面,这也是当时在看到那个背影的时候,他感觉到的——即使他们总不能说上几句话,可是不妨碍他追寻着她的背影,到正面,到认识,到交换姓名,再到那件事的发生。

那只是一场暴风雨,救不了太多的,失去了期待的干涸,风雨过去之后,还是只有那炽热的太阳啊,毫不留情的,一如既往的,暴晒着他,让他最阴暗肮脏的所有欲望都无所遁形,甚至没有给他一丁点的,可以躲藏的地方。

可是,太阳还是一直陪同着他,不管他是否足够邪恶,或者过分纯洁。

多少人能够对只见过一次面容的人有印象和有影响呢?

对于这个问题,小丑先生仔细思考过,他会在思考的时候想起那时候的马戏团,红色的幕布,嘲笑的人群,讥讽的面容,还有那个角落里,在看着他的,那个身影,窈窕的,漂亮的,眼睛里似乎藏着和他一样的,那个人。

从她那里得到的答案,是没有答案。

所以小丑先生,又重新推翻了最初自己暴露出来的柔软,将他藏的更深了点,虽然似乎作用不大——在一个他遇到的,就像是阳光的人面前,他没有忍住,让对方看到了那一晚的颜色,他的腿,他的利刃,他的狼狈,他的身后,那个人,白天才认识的,几个小时后,他用另一种方式重新遇见了他。

那是害怕吗?

是的吧,所以裘克做了次懦夫,在对方递过来的纸巾的见证下,转身跑了,即使他的腿疼的要命,但是头一次,他真的无法那么坦然的将那些爆发的阴暗,用来遮挡太阳的目光,所以他逃了,没来及回头看对方到底是什么表情下递过来的纸巾。

有些事情,和当时的人们,只要对于一个人达到非常重要的地步,就没有那么容易忘记,这是裘克的亲身体会,就像那天被染了红色的记忆,还有那代表着刺眼光芒的家伙,在他的记忆里越来越突出,无法抗拒。

“生命体并不单单在极度的情绪下才会产生很深刻的记忆哦,亲爱的裘克先生,还有更多的则是,遗憾,这会让自己产生一种难以释怀的在意,然后你将会记住他很长的时间,就像是逃脱不了的诅咒,无法摆脱——”

他将冒险家破败的,还有着一口气息的身体丢在那个腿软坐在地上的小女孩面前,不出意外的,对方一声尖叫,摩擦着耳膜冲入了听力神经,剐蹭着所剩无几的耐心,裘克有点迫不及待了。

他想知道,如果自己将那天被黑色遮掩了一部分的事实全部呈现给那个人看,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出现在对方的脸上呢?是惊恐,厌恶,憎恨还是最让人难堪的不屑一顾?

终究是见证过了阳光除了暴烈之外,还有温柔的黑暗,再想回到最初真的是异想天开了,能够忍受黑暗不过是因为并没有看到真正的光明罢了。

四小天鹅的曲调在此刻被哼唱的人特意扬了几个调,伴随着渐渐弱下来的雨势,以那个高大的身体为中心点向着四周扩散出一种空旷的静谧感,如果不是浓郁的血腥味,残破的身体,奄奄一息的破损,这更像是一场极光下的重逢。

“欢迎光临我的尾章表演,亲爱的小狼崽先生,这些,”杰克手中那块已经浸染的通红的绢布随着平滑过的手势掉落,恰好落在盲女小姐的盲杖上,盲杖顶端微弱的宝石光芒被埋葬,“都是我表演过程中最完美的艺术品,蜿蜒的红色配合着苟延残喘,再加上我亲自哼唱的曲调,是否让您觉得也兴奋起来了呢?”他将手掌贴附在心口处,微微一个欠身,语调足够温柔却又的确残忍,“或者说,还是让您想起了什么场景呢?”

仅仅是最简单的一句反问,但实实在在戳中了佣兵先生的想法,有些不堪的场景因为用生命洗礼的原因所以显得更加的鲜艳,并且擦洗不掉,这是奈布一直知道的,只是有些时候,亲身体会和一两句的安慰是起不到正比例的效果。

盲女小姐在听到杰克那句称呼的时候,不由得顿了顿,随即勾起了嘴角,苍白的唇已经显得乌青,循着动静转向佣兵先生的方向,扯了很久的唇瓣,才有一点力气掀开,一字一句十分清晰,也像是用力过分,“谢谢您的赶来,不过还请您,快些离开,医生小姐和社工先生恐怕没办法帮助您了。”

何止是‘没办法帮您了’呢,看不见的盲女小姐没办法看到的,那个被削成锋利的小臂粗细的木桩从医生小姐的心口穿过,将对方钉在了树干上,离地的距离不多不少,无法支撑,却又勉强的可以脚尖可以碰到,那些流过的颜色已经被冲淡了很多,好像真的找不到当时的惨烈了,璀璨的天使终于燃烧了生命。

社工先生脖颈上的绳索换成了荆棘,密密麻麻的裹紧,皮肤被刺破留下了伤痕,一个个的洞口,红色将他脚下的羽毛包在了小小的血坑里,分不清是血液多点还是雨水多点。

“......想起又能够达到什么目的?监管者先生,您与我不同,您是彻彻底底的刽子手,而我,”奈布·萨贝达从后腰的刀鞘中抽出了弯刀,一个疾跑,冲散面前的雨幕,借着单手按压墙壁的弹射力跳跃而起,直直的朝着对方的咽喉而去,“至少总是会杀那些先伤害我的人的人,也是一样的毫不留情。”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吗?迷路在天真的梦境中的爱丽丝,你看清楚了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裘克将脸上的面具轻轻移开,动作温柔的就像是迷惑敌人的动作,他看着那个潮湿的,像是太阳的男人将他撞开,救下那个哭泣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的小女孩,“你真的,在看清所有的局面之后,依然蠢货般的选择救人吗?你真的,不打算恐惧,厌恶,甚至憎恨吗?”

脏辫贴在脸上有些痒痒的感觉,威廉只敢用肩膀抬起随随便便蹭过去,他真的有些恐惧,这只是第二次的游戏,他不知道死亡到底会不会有什么样的副作用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后遗症,但是他真的知道那种疼痛并没有办法躲避,律师先生和冒险家先生已经断绝了气息,损坏的身体他真的不想知道受到了怎样的折磨,过长的路途让他有些呼吸不均匀,但是他到达的时候没有多想,只是知道要把那个瘦弱的女性救下。

白痴一般的想法。

“说实话,我真的有点害怕,不过我还是很想再次纠正你的称呼,我真的不是一个迷路的爱丽丝,”将半抱着的,已经平复不少的小女孩放在门边,威廉抬手将湿漉漉的头发往脑后顺了顺,单手颠着橄榄球,看上去有些不顾正业的小流氓,“但是,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前锋啊,我只是在做着,我必须做的事情。”

抱紧了橄榄球,威廉一个冲刺,朝着举起火箭筒的裘克撞去。

“就算是生命的代价,既然已经选择了守护,那么我会一直无所畏惧,只朝着荆棘前行,哪怕浑身遍布伤痕,哪怕无人可以称赞,哪怕与不知名的角落死亡,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这一顶的无冕之王,没有鲜花与掌声,只有看不见边际的牺牲。”

“主人,您是在称赞吗?”

“谁知道呢?”






最近被杰园某些人ky的不想玩游戏不想码字,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在修改了后期杰佣的一些场景,说白了就是打算删了,实在是很心烦。

只不过还没确定要不要,有些纠结,抱歉啦各位,最近还挺忙——

姗姗来迟哦~

【裘前】诱敌

节点七  你猜我会不会说谎?

“嗨,爱丽丝小姐,你那玻璃般,仿佛浸泡在海水中蓝色的眼眸中啊,究竟会看见怎样的梦境呢?又会被怎样的梦境迷住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呢?”

 

陡然消失的身影,像是在黑暗中都说好的计划,这让奈布和威廉突然就不安了起来,而这种感觉还没有让他们来得及做些什么的时候,正剧终于上演了,在两处通往胜利与希望的地方,同时开始了。

雨水好像有点粘稠的,就像是他们身上因为打湿已经贴的紧紧的衣服,威廉抹了一把脸上的潮湿,直接从窗户翻越过去,气喘吁吁也没有停下的打算——这个区域的正门已经被封上了,他只能直接穿过中间的风车才能赶到另一面的侧门。

同样,另一边的佣兵先生也只能用同样的方式赶到比较窄小的门扉那儿,不过相对于他们的紧迫,目前最好的消息就是还没有收到任何不详的钟声,这也代表着对方还没有得手,但是知道彼此队友情况的两人不是很乐观。

如果门扉迟迟开不了,这就代表着他们会全军覆没,这可比一败涂地还要让人觉得沮丧了,更何况在一开始的时候,佣兵先生和前锋先生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就为了牵制住那两位监管者——总是在关键时候会觉得自己做的依然不够。

“这位小姐,我很佩服您的坚强与勇敢,不过,或许也是因为无法看到那些场面,才会让您这么有勇气。”

她无法看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一切,被剥夺了这项权利,也就从另一方面练就了她的听力,排除掉预判的误差,她在对方说到第二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握紧自己的盲杖,转身竖立了起来,紧接着,金属的碰撞和摩擦声尖锐的刺耳。

心房紧缩的像是要停摆一样,盲女小姐知道自己是逃不过的那一位,不过知道是一回事,当她力气不足导致盲杖滑落,手臂拉出一条伤口的时候她还是疼的一阵哆嗦,踉踉跄跄的转过粗壮的枯树,咬紧牙扳下了木板,暂时把对方挡在了另一边。

“谢谢您的夸奖,看不见面目的先生,不过您下手的力度可一点都看不出您说的夸奖意味呢,对一位小姐下手这么残忍,恐怕有些失了绅士的风度。”常年和医院打交道的盲女小姐边说着边将自己也没逃过一劫的破烂袖子干脆的扯下来,扎紧在了胳膊上,深深的喘气,她的身体并不能支持她挣扎多久。

杰克自雾中显现出了身形,看着手中的血迹,默不吭声了一段时间,大雨的倾倒,让彼此对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大了一些,但是他还是能够嗅到猎物身上的腥味,受伤后的挣扎让对方看上去有种颓败的香气,“亲爱的海伦娜小姐,我向您应该猜到为什么我会第一个对您下手,您也知道,这两个区域连接,只有监管者可以自由穿越,而属于彼此的队员有一个是模糊区域,但是剩下那三位,可是一清二楚的呢。”他悠闲的整理了一下着装,周围的另外两人正在伺机而动,这一点他是明白的,所以他并不着急——绅士只需要一分钟就可以完成一系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海伦娜的试探取到了需要的结果,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两个区域合二为一,共有十台的密码机需要破译,而这区域连接处,却只有监管者才可以随意走过,而在最后十台密码机完全被破译之后,监管者们只要前往另一边的门扉,找到的就一定会是对方监管者的队友,就像是,成功囚禁在舞台中央的金色鸟儿,他们被堵的毫无出路。

但是有个意外的因素,除了明确的名单证明了三个之外,还有一个求生者的身份是不明的,那一位求生者可以是自己的,也可以是对方队伍里的,如果抓错了人,并且将对方处死,那么依然可以保持胜利,这像是赌博,海伦娜觉得大概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抓住已知的三人,而放弃那一个意味不明。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的破译速度是您已知的队友里,最快的那个吧,总觉得是一场无妄之灾呢。”因为无法看见,所以她的感知能力是最好的,这也在最初进来时被庄园主弥补了,她几乎不用校准字母,并且速度是其他人的几倍,这是个好事,但也是监管者们喜欢针对的,更何况,她还可以通过重击自己的盲杖得到回声提示,看清楚监管者的位置——不仅仅对于她自己,也可以让当局游戏的队友们看见。

算是针对的不算冤枉。

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头上的帽子至少还能够遮挡一些,在对方踩坏板子前,她振作着贴着墙面跑动起来,绕过铁柜后她通过小范围的回声察觉到了那一块木板,她觉得还可以争取些时间,另外两位试图去输入正确的密码打开门——

“呃啊!”

沉重的钟声响彻的时候,背后也压迫来了伤害,力道大的直接让海伦娜扑倒在地,盲杖脱手而出,雨水混着泥土沾满了她的身上,她自己还闻到了血的味道,被雨水一冲刷,更加疼的难受,灼热的像是火烧起来的一样,她除了短促的痛呼之外,实在做不出其它的了。

刽子手甩着手上的行凶痕迹,另一手却抬起调整了帽檐,“坚强的小姐啊,我想您是不是有些过于纯白呢?来到这里的,存活着的或者死去的,每一位,都曾抱怨着‘无妄之灾’,恐惧着‘好不公平’,气愤着‘一败涂地’,可是啊,谁又真的是,心安理得的那一位呢?”他如真正的绅士一样,弯下腰施力邀请,将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和血色融为一体的女士抱起,“答案是没有哦,不管是【监管者】还是【求生者】啊,只要是活下来的存在,都是无法心安理得的,因为你的生存,是另一位死亡的继承,你又怎么算是无妄之灾呢?”

沾满了鲜血的双手,哪怕洗的再干净,都已经是通红一片,腥气扑鼻了,谁又能说自己是真正的无辜之人?

站在门前的破译的另一位女性有着非常好辨认的装束,赤红色耀眼夺目的像是在雨幕中不服输的火焰,燃烧着仅剩的温度,试图给予旁人一丝一毫的温暖,她的手指有些颤抖,看上去并不真的如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另一手中的拿着针筒的手掌,攥紧的力度大的可以清楚的将骨节勾勒出来。

“别害怕,这没什么,迟早会习惯了,一开始总会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你必须继续下去,为你自己也好,还是为别人的希望。”

小女孩看的出来,那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也在害怕着,时不时地回过头去观看着,不远处那个干枯的玉米地田里,延伸出来的血迹,在润湿的土地上留下了深色的印记,那个不可一世的,似乎连眼镜上反射出的光芒都带着骄傲的律师先生,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个施暴者,拖了不少的时间用来折磨,只是律师先生都只在最痛苦的时候闷哼,没有惨叫,可能让那位监管者觉得无趣,所以才拖到了那枯败的草堆里,做最后的决断。

即使有了安慰,年轻的女孩还是慢下了很多输入的速度,而一旁的男人在警惕着那位监管者,对方拥有的速度让他们之间没有所谓的安全距离,其实他同样也知道,自己看似风光并且经验十足的履历里,多数都是不存在的——他并没有多大的能力能够保护下那个明显害怕了的女孩。

哪怕对方,真的只是个小女孩,在他的眼里。

所以当他被掼倒在地的时候,脑子里其实出现的画面并没有多么的变化,只是可惜的是,他再也没有机会完善自己的计划,似乎是用来逃脱这场单方面屠杀的计划,没有任何的时间和吹响开始的号角,死亡也可能包揽了这些所有的活。

“不需要多加思考,所有的安排从一开始就是我们注定赢的局面,只不过为了满足一些意外的乐趣,我们总是需要配合的,现在,你们破解成功了,所以,轮到了我们的表演。”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三名求生者,同时剩下的一位被逼迫在了角落,心脏的快速跳动,悠然自得的监管者,还有着拼命赶来的那两位‘模糊不清’的求生者。

“希望的讴歌啊,我在此为你奉献上用生命谱写的曲谱,用着最锋利的刀刃,斩下盛开的玫瑰,带着香味的诱惑,完成这一场演出。”

你们猜猜看,谁比谁会说谎些呢?






抱歉啦,最近真的超忙,准备一系列的资料等等东西,还有需要各处跑,所以没有达到日更,估计大家都忘记我了x

讲道理,最近真的超热,大家注意别中暑了~

一如既往求小心心小蓝手,最好是评论哦~

如果抽到小兔子就万字裘前肉,说到做到——

抽到牛仔就——随大家点梗哦~

最后,最近没皮到第五人格还真是难过至极。sad。大写的!

【裘前】诱敌

文章主裘前,副的CP只会在当有这么描写的时候才打TAG,所以想看的话可以只看这么一个章节。

副的肯定不止一个,所以雷的请避让。

我是杂食党,除了厂律不吃,坚决不吃以外,请不要大意的找我点想看的,会尽量写的让你喜欢。


那么看到虫也可以捉哦,每篇都有一定的伏笔,感兴趣就找找~





节点六  爆炸的小信件

“迎来了清晨,然后是漆黑的夜晚,之后又是早上,但还是一个人靠着冰冷的墙壁,那一圈圈的,用红色蜡笔画出的一圈圈的呓语,那么,在中间的心脏,应该是什么颜色呢?”

 

从木板台阶上窜出来,轻巧的跃到木桶上的是一只橘色的,戴着小羽毛礼帽的,胖乎乎的猫咪,威廉·艾利斯对于动物不是很了解,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或者是种类的猫咪,只是看上去挺可爱的,更多的注意力还是猫咪带来的信件。

说是信件有些偏差,毕竟猫咪口中衔着的只是一张卡片,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空白朝着前锋先生那一面,显现了字迹,还是漂亮的,优雅字体。

[监管者在我附近,专心破译。]

是来自佣兵先生的消息,威廉·艾利斯突然想起了一开始耳边细细的呢喃声,轻飘飘的,当时听到没有注意,可是在收到奈布·萨贝达的消息之后,突然这场游戏似乎不像是一开始的那一场,有很多地方需要推敲。

“监管者在附近,快走!”

肩膀上被猛地一拍,因为没有防备,所以威廉一个趔趄,刚好这个时候,那只胖乎乎的橘猫跳起,撞进他的怀里,整个人从残缺的豁口掉在了柔软的沙滩上,视野里除了船只的残骸还有个暗紫色的,轻微闪烁的小箱子。

小箱子很考究,大小只有前锋先生的巴掌大,很容易就握在了手中,莫名带着神秘的吸引力,让威廉没有时间去关注那位律师已经反方向离开了,隐隐约约的,似乎是破空声开始在逼近,

那个暗紫色的光芒,是搭扣上的宝石,小箱子没有上锁,让人很轻易的就可以打开了,当然威廉也没有迟疑就打开了,里面平整的翻着一张烫金的卡片,四周被黑色的荆棘衬托,正中央的字体就很显而易见了,等威廉真正看清楚那一句话的时候,明显真愣住了,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

极度危险的闪过一次利爪,奈布一个翻身恰好蹲在窗框上,左手扣紧了框栏,右手蹭过右边脸颊,摸到了一小股湿润,双眼紧紧盯着不远处擦拭着自己锋利,并且足够长度的指刃的杰克,对方即使经历了和自己一段时间的追捕,还是悠然自得的状态,就连衣服上都没有多余的皱褶。

然而对方刚刚说出的话语才是真正让他差点被攻击到的主要原因,而不是突然的身体力竭,更不是敌不过对方的情况。

“小狼崽先生不是听得很清楚吗?我觉得我的措辞也足够简单明了,甚至到了可能有些直白的程度,”杰克甩了甩戴着指刃的手,掏出正装领口里的绢布细细擦拭干净那一丝的血红,对方的身手和反应能力让他非常的欣赏,也觉得愉悦,连带着回答问题都比之前有耐心多了,“那么我就再次重复一次,在现在的这场狂欢游戏里,有两位监管者,如果亲爱的小狼崽先生没有察觉的话,那么我再次做个自我介绍的补充。”

“我是现在这场游戏的监管者之一,杰克是我的名字,我希望每一位参与者都能够符合我的要求与遵守我的规则,也让我能够好好的,招待每一位参与者。”

脚下发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同时整个左臂运用了巨大的力气,足以拉动身体掉转方向落进了屋子里,奈布松手让身体平稳的落在了昏暗的光线下,声音平稳,并且已经收敛了最初听到的惊讶。

“我想你可能弄错了一件事情,杰克先生,就算是有两位监管者,也与我关系不大,毕竟你在这儿,”佣兵先生站起身,看着打空了也没有一丝不耐烦和生气意思的监管者,右手轻缓的揉了揉左边的整个手臂,从手腕到肩膀处,“你听到了吗?这是第五台密码机的告知,如果按照你说的那种情况,我们需要破解的密码机应该翻倍,那么就代表着,我还需要和你较量五台密码机的时间。”

“这位先生,我对你,可是防备十足,所以你觉得,凭借着那种花言巧语,能够抓得到我吗?”

前锋站在船体的一处破损洞口,颇有些得意的看着不远处的监管者,虽然一开始看到那条消息惊讶了不少时间,可是最主要的防备他还是知道的,尤其还是他看到了末尾的一行小字,就明白这场游戏恐怕不仅仅是追和逃,更有一定的转折。

“嗯哼,如果你连这种防备都不存在的话,早就死掉了,怎么还有机会让我下手啊?小爱丽丝你果然是童话中的那一位,天真的,还有点幼稚的得意。”轻轻地鼻音携卷着嘲笑,裘克觉得对方还真是单纯到愚蠢的地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调教,“如果迷路的话,恐怕你就得安详的留下来了,因为这里没有那一位笑的足够真诚的胖猫。”

再一次跳下,转个弯从另一边爬上原本的位置,威廉看着宽敞的船体,知道对方在这个地方只能靠着自己的双脚,而无法冲刺——和他一样被限制住,那么拖延时间下去不算太大问题,他让橘猫将监管者在自己附近的消息传递出去。

目前的局面看上去总是偏心求生者。

“这没什么关系,反正我也并不是需要指导的爱丽丝。”前锋先生闪身躲过裘克的攻击,现在他的恐惧降低了不少,可能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裘克的武器——锋利,渗人的电锯已经被换成了火箭筒。

是格外滑稽的,和对方一身的灰色正装还真是不搭调的玩具般的火箭筒,黑白色的衣服上还特意在翻领的位置绣着足够真实的乐符图样,格外具有艺术气息,只不过从监管者脸上的妆容很难看出来艺术的体现,再加上搞笑的火箭筒,就更加去掉了十分的恐怖气息。

“看上去你们还真是格外的,有信心啊小爱丽丝。”裘克停下,在阶梯上安装着手里的零件,这个创新让他不太舒服,熟悉的,能够让他感觉到刺激的电锯首先被更换,给出的借口居然是让游戏内的求生者恐惧过大。

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的理由,紧跟着的,是提示火箭筒需要零件开启——他所占据的地点旁边就有不少零件凄惨惨的丢在那儿,也就是说,整个区域,被放大了的,甚至有可能为了容纳下十个参与者而将两张区域合二为一的区域,都有他需要的零件。

捡东西这件事,还真的不是小丑先生擅长的,不过为了自己的武器,裘克打算为自己补充一个优点,比如说安装机械。

炸响的呜鸣声伴随着磅礴的大雨瞬间倾盖下来,将整片的区域笼罩进去,砸在了在场的每个人的身上,瞬间身上的衣物全部湿透,隐隐绰绰中还不是看的太清楚,这场雨像是一场表演的幕布,终于舍得拉了起来,为观众们开始表演。

序幕总是那么的熬磨着观众的耐心,等不到开场的太多,不过这也不包括那些特殊的人们,他们总是富有耐心和时间,就为了真正的表演开始。

或许他们能够明白,幕布的拉起,才是最精彩的部分。

“啊...本来打算继续周全的招待符合我心意的小客人,只是可惜了啊,时间到了呢,所以,请留下来吧,小先生,这样我还会继续好好招待哦。”

他抬手按压了一下帽檐边缘,试图挡住眼中血红色的流光,只是那浑身暴涨的杀气没有得到收敛,瞬间就充斥爆满了已经被毁坏的差不多的,狼藉不堪的木屋中。

“浑身充满了力量啊,你来试试是吧,看看能够救下几个队友呢?让我们开始数数吧,清点清点死人的人头!”

粗糙的手掌扣下最后的零件,他嘴边的笑容拉扯,鲨齿有着寒意,像是撕扯着鲜肉的冷,眼尾的白完全被血红的光淹没,徒留残忍的煞气,嘲笑着存活的每个人。

黑暗中,阴影下,那个冷漠的声音懒洋洋的,低沉的好听的,报幕了。

“游戏,这才是开始啊~”

那双眼睛,漂亮的,留下了璀璨的红色,还有点剔透的意味。




确认过眼神~

【裘前】诱敌

好的我大元宝又回来了!你们想不想我!

今天开始,剧情就会正剧中带着煽情,煽情中带着回忆杀,回忆杀中带着生死离别bushi。

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嘿嘿。



写在前面的一定要阅读,不接受一切我看着就恶意的KY谢谢。

我只是写了我心中的感觉,不代表一切。



节点五  Is he your true knight in the shining armor?

“不足的东西,想要的东西,全部用蜡笔写下来吧,可以在地板上,在白墙上,试图排列出来吧,然后天空的颜色,地板的颜色,还有画纸的白色,红色与黑色,混合出来的暗色。”


杯觥交错,炫彩的灯光在旋转的彩球转动间洒满整个空旷的大厅,五彩斑斓的像是用油彩涂抹出来的童话世界,漂亮的如同橱窗摆放的那个小小水晶球;长桌上的精致食物有着让人十指大动的欲望,各色的酒水还没有触碰就彰显了沉沦的味道。

再然后,入眼的就是破旧的,巨大的,船骸。

海水的的浪花时不时的拍打着岸边的声音,还有湿气的散发,天空的暗沉看上去似乎是因为时间的晚幕,远远地还可以看见影影绰绰的房屋,堆砌好的草垛,吱吱哑哑的风车在随着潮湿的风在转动。

是碎裂的,玻璃声响,断裂的清晰。

“亲爱的各位【求生者】们,我想你们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身处的地方让你们可能是熟悉的,还有可能是陌生的,有容易遮蔽的,还有格外宽敞的——真是失礼,竟然没有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这座庄园的所有者,也是向你们许下契约承诺的,庄园主。”

处于场地里的每一位都有些惊讶,这是他们头一次,听到真的有这么一位‘庄园主’存在的声音,平时从没有见过,也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听上去很年轻,除此之外,剩余的就是那种,按照规则的平板,仿佛是播报的,合成音。

“简单的食物与音乐,单调的舞姿和酒水,恐怕并不能将各位的兴致激发,所以为了尽到一位庄园主的责任,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我们畅饮与饱食,于舞池翩翩起舞之后,来一场驱散和平的生死较量,将会是美妙的享受与乐趣,虽然能够各位迫不及待的心情,但是还请继续耐心的稍等。”

“我想各位已经发现了,不单单是监管者还是求生者,焕然一新的感觉是不是非常的美妙?这些小小的创新来自于各位每一个人的建议和考虑,再结合,当然这个很重要,才有了现在崭新的模样,不论是天赋的,武器的,还是每个人的着装,这是对于各位存活到现在的奖励——不用悄悄地感谢我,在场每一位的故事我都了解,哪怕是,最细微的小秘密。”

“具体改动是怎样的,为了你们的新鲜感,我就不介绍了,全靠你们自己慢慢的摸索,你们会做的比想象的要好不是吗?最后,好好体验新鲜的游戏方式,胜者的王冠不仅华丽,还需要血肉与荆棘编织,我期待你们诸位的完美表演。”

那个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夏季树上的蝉鸣,或许被鸟雀捕食了,然后才销声匿迹。

尽管处境还不是很明确,威廉·艾利斯的第一反应还是转到一旁的草垛与岩石的夹角处躲藏,他觉得身体上有些不对,凉飕飕的,那不像是他原本的衣服。

然后,正如他的想法一样,他身上的运动服被更换了,换成了盛夏天气里,像是被热的,实在不想穿衣服,但仿佛又碍于无法忍受赤膊的局面,所以堪堪的扯拽了什么似的,盖在了身上,腰间圈着还好系的足够紧。

似乎,真的成了‘爱丽丝’了呢。

“呵,虽然不想打断你的欣赏,不过再待下去,你恐怕会被那些,乌黑的家伙们围绕在头顶,然后暴露位置。”

就在前锋先生暗自纠结不开的时候,一道清朗的,格外正式的声音拉回注意力,才发现来者戴着一副眼镜,上身是漆黑的衬衫,白色的领带打成了温莎结,上面还别着金色的针,整齐干净,更重要的,是他的下身穿着标准的长裤,就连衬衫的下摆都塞的好好的。

怎么看怎么待遇差别巨大啊——威廉·艾利斯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惹了庄园主。

“你可以同我一起修正密码机吗?我们已经浪费不少的时间了,这么下去,我们,以及我们这群队友,恐怕都无法逃脱,”弗雷迪·莱利抿了抿唇线,为自己与下等人搭讪的做法感到有些后悔,“恕我纠正您的想法这位先生,或许你觉得衣服不太合身,但是你要明白,这是最基本的模样,也有些不同,毕竟古希腊可没有你现在身上穿的,这条保守的短裤,所以,麻烦收拾一下你的心态,和我一起破解密码吧。”

【如果不是需要一个转移目标的,能够在关键时候帮忙背负伤害的人,还真是不想同任何一个下等人有所交流,麻烦,并且实在浪费时间,看上去脑子还不怎么转的快。】

就在精明律师的思考下,我们的前锋先生想的则更多是对方的那句‘保守的短裤’上,突然觉得这不是多糟糕的事情,也就干脆的不在意双腿间随着走动而凉飕飕的感觉了——好吧,明显双方不在同一个想法上,但这不耽误他们往密码机所在区域跑去。

相比较威廉·艾利斯这边的平和开始,与前锋同一天进入游戏,算是平静接受输得很惨结局的佣兵先生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那声音刚结束,他的心脏位置一阵急速的跳动,整个身体瞬间调整至最高的警戒状态,脚步放轻,躲在了木屋正对着一片干枯玉米地门口的板子阴影下,半蹲收敛呼吸,没有遮掩的左眼微微眯起,血色在里面流转,整个人绷紧,像是蓄势待发,将要给予对方一击致命的狼王。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低哼的曲调,似有似无的,好像还有着玫瑰花的味道,像是夏季早晨的玫瑰花,开的快要颓败的干燥,被突如其来的雨水浇灌,饱食的,清新的,还有一丝慵懒。

这是和第一场游戏那个监管者不同的一个人。

佣兵先生在他的身上嗅到了腥气,那是残杀带着的腐腥味,也是真真切切的,用双手结束生命才会有的味道,朽味,像是围绕着花朵的蜜蜂,那种尸体的腥气也会一直跟着这样的人,像是这样就可以报仇了似的。

这是一个跟佣兵先生,某种方面上,很相似的人,也让佣兵先生明白,这次的对手没有那么好用速度上拉开距离,因为相似所以彼此都有一定的了解,这也可能归功于,佣兵先生在那种时刻都有死亡的地方磨炼出来的意志。

近了,很近了,脚步声优雅的像是还在舞池中划出漂亮而完美的半圆,一个弯身就可以找到舞伴那种清闲。

微微探出手,扣住了木板的边缘,粗糙的边缘还有着棱角,因为佣兵先生的用力,抵在掌心有着稍稍的疼痛,不过这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力,在那个脚步跨进门槛的位置,佣兵先生已经扳下了木板。

低低的,还带着戏谑的笑声在木板落下的时候响起,佣兵先生知道自己失败了,但也没有认为自己一击可以得逞,那可是身上带着结束生命味道的人,那些哀怨的魂魄似乎都被眼前的男人锁住了。

身高很高,站在木板这边,已经站起来的佣兵先生第一个反应就是在于来人的身高,那足足比自己高出十公分左右,面庞的位置同样带着一副面具,纯白色,眼睛位置带了点细细的金线,隐隐的像是液体在流动。

剪裁得体的燕尾服带着和面具极为搭配的金色,只是在手臂的位置,那些暴露出来的,的的确确是金色的,正在小幅度晃动的液体,这让对方看上去怪异但是不难看,甚至他标准的站立姿势,还有种很绅士的错觉。

“哎呀~是一位漂亮的,没有被驯服的小狼崽啊,真是个意外的惊喜,”面具后的,佣兵先生觉得特别像是自己在橱窗里看到过的那昂贵的红宝石一般的眼睛轻轻的弯了弯,似乎是在笑的缘故,“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局游戏的监管者...我是杰克,那么处在我雾区里的小狼崽先生,怎么称呼你呢?”

双方隔着一块并不坚固的木板,做了一个全名,但是不全面的介绍。

“奈布,奈布·萨贝达,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你与我一样,身负着鲜血的洗礼,所以在此相遇了。”





你们真的不打算说爱我吗????

【小预告】

今天不更新了,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反正也没几个人看!

不过还是来放个预告,下一场开始,就会出现多CP了。


“Who are you, stranger with a red rose in your hand.”

“I liked you from the first sight, I wanna be your friend, Let's play.”



“Is he your true knight in the shining armor?”

“Who'll sacrifice himself just for your sake with no fear。”


好的,没人看也放预告啦~

私心开始打个tag了。

【裘前】诱敌

节点五  十二点的魔法钟声

  “Who are you,stranger With a red rose in your hand?(你是谁?手握着红玫瑰的奇怪之人?)”

 

  这个庄园不像是外界传言的那么不堪入目,这是威廉·艾利斯正式入住以后第一个想法,非常完善的各种设施,除此之外,这个庄园人数很多,但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房间用来休息,似乎大到无边无际的范围。

  当然,威廉·艾利斯也知道没有什么地方是无边无际的,除非这个地方不是真实性的存在,不然的话怎么能够做到无边无际呢。

  在马车上醒来的时候威廉·艾利斯有很久的时间长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家对于到底是否参加了一场比赛也是说不清楚的,那个调侃他的魔术师先生是第一位‘死亡’的,也是第一个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位带着鸟形面具的女性坐在一旁了。

  他自称是,夜莺,专门接待新来的参与者,以及平常一些事物都由他来通知,相当于是庄园主与参与者们的传话人。

  威廉·艾利斯的房间在二楼,与他一起到达的其余三位,魔术师先生,佣兵先生以及冒险家先生,都住在二楼,从一楼会客厅的楼梯上去,往右边走就是他们四人的房间,而另一边据说是另一批人员的居住地,至于让这群求生者们避之不及的监管者们,则不住在这栋楼里。

  游戏,迟迟没有开始。

  “...Please take me away ,I desperately promise,to be a good boy to be worthy of your love.(请带我离开,我如此拼命的承诺着,我会成为一个值得你爱的好男孩。*)”

  这是第二天的上午时间,威廉·艾利斯打算往花园的位置去看看,平常这个位置都是其中三个人经常出现的地方,两位小姐与一位,嗯,看上去不是很亲切的男士,似乎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样子,威廉只能看到个大概,所以稍微猜测了一下。

  趁着没见到他们三个的时间,威廉·艾利斯占据了一处长椅,还没有调整好舒服的坐姿,他听到了格外熟悉的旋律,止不住身体颤抖着打了个冷战。

  这是那场游戏中那个小丑监管者哼唱的旋律。

  猛地站起身,在思考得出答案之前,威廉·艾利斯,我们勇敢的前锋先生打算来个‘落荒而逃’,哦不是,只是一个快速的,不打招呼的离开行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应该是没有什么阻拦。

  “哟,小子,你也来这儿晒晒太阳?还是特地跟过来讨论那场你的初次游戏?”

  张狂的,桀骜的,因为哼歌的缘故还有些起伏的语调,在‘初次’的单词上用了加重的语调,从椅子后的草丛中,直指刚起身准备跨步的威廉·艾利斯。

  虽然我们的前锋先生行动很迅速,不过逃跑事项还不是很熟练。

  “......我觉得你对我的称呼有点问题,威廉,威廉·艾利斯,或者你称呼我为艾利斯也可以,但是我不喜欢‘小子’这样的,不怎么贴切的叫法,而且,输了一场而已,这并不代表下一场,下下场你依然能够赢不是吗?在赛场上自大,你会输的一败涂地。”

  抛开所有的杂念,其实我们的前锋先生只在对方的话语里听到了满满的挑衅和狂妄自大,这很让头一次游戏就输的特别惨还遭受了一场痛苦的前锋先生感到不满,所以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好的这可能是所有四肢发达的生命体共有的特性,总是快过思考的速度。

  “爱丽丝???你是个女的???”

  小丑先生其实刚刚睡醒,监管者们对于自己身边一定范围的距离都有着很深的戒备,所以在威廉·艾利斯踩到那条线的时候,小丑先生皱着眉头醒了过来,熟悉的味道随着风飘了过来,也吹起了他的兴致。

  其实那也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是混杂着阳光下的青草味,很多时候都是经过雨水的洗礼才会带了点点的湿意,可是从威廉·艾利斯身上的味道里,是夏天暴晒出来的干燥,灼热,仿佛那种生机勃发,没有办法斩断的味道。

  【可真带劲儿啊,比那个伪绅士的烈酒还要来的刺激。】

  有时候,吸引的开始只是单方面的触发,这种触发的情况还是稀奇古怪的,或者我们不要追究根本原因来的比较好,这只是一种简单的,吸引。

  “What the f**k?!”这是忍了大概一秒钟时间之后真诚的爆发出来的前锋先生,这可能是威廉·艾利斯最不喜欢听到的说法了,但是随着父亲的姓这真的没有办法更改,更何况这种误会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存在,而且那时候还因为这种事情没少动用拳头解决,治标不治本,“念错的话我还可以说你是因为学习极为差劲作为借口,我以为你只是腿不好,没想到你的眼睛也有问题,帅气的让你分不出真实性别还真是你的罪大恶极啊。”

  火药味真是干劲十足的添着火。

  “女性只会用美丽夸赞,你是笨蛋吗?居然会用‘帅气’夸奖一位女性,活到被我斩了真是个奇迹啊小爱丽丝。”小丑先生斜倚着长椅的背靠,双手环在身前上下仔细的打量着前锋,对方简单的T恤加长裤,脏辫被护额拢的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这是个不符合他年纪的大男孩,所以才能散发出那种气息,“你气急败坏的样子还真的很符合那篇骗小孩子的,童话里的爱丽丝啊。”

  被人称呼为‘笨蛋’估计没几个人会是高兴的,更何况对方还每次都能提到某些不想回忆起的失败场面,对于前锋先生来说,这种感觉真的很想把自己的拳头放对方的脸上,虽然那张脸意外的耐看,“拒绝和一个不礼貌的,不懂事的,让人讨厌的男士说话,我想没有人会怪我。”

  至于本来想进行外貌打击的前锋先生还是换了别的词,对方的长相不是那种英俊的,如果不是挂着欠扁的笑容,会让人觉得严肃,右眼角下的位置还有颗痣,属于看着舒服,越看越舒服的存在——果然,威廉·艾利斯觉得他们两个生来就是对立面,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

  这个想法的总结来自于,别人总是说威廉·艾利斯就像是高中生,而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士,或者说的直白点,外貌上永远偏于稚嫩而没有男性的成熟。

  “当然,我是不会和一个小爱丽丝计较的,我是成熟大方,并且宽容的男人。”小丑先生表示自己也没有想做些什么,退让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或许只有那个伪绅士才会虚情假意的做做样子罢了,他是诚实的,并且不违背自己的一个欢乐小丑,“我想你可以称呼我为裘克,我更喜欢你叫我快乐小丑,这是对我的赞美。”

  看吧,裘克就说自己足够包容,不仅不计较还将自己介绍了一下。

  可能两个人还没有意识到,彼此都是那个听不懂对方在激动哪方面的人。

  “你所谓的快乐,实际上,建立在了别人的痛苦上,所以你为什么还那么理直气壮的给自己冠上‘快乐小丑’这样的称呼呢?我认识的那一位哭泣小丑比你有本事多了。”翻了个白眼的威廉·艾利斯想起了自己认识过的,好吧也只是认识了五分钟不到的小丑,但是为了刺激对方,他才不会说出隐瞒的真相。

  “听上去——”

  “很抱歉打扰两位先生的交谈,不过我想,如果我再不出声,恐怕需要传达的消息会滞留到错过时间,所以只能做出打断这种失礼的行为了。”

  清脆的,字句清晰的声音打断了裘克突然紧迫的出声,恰到好处,“各位求生者与监管者都已经经过第一次的,甚至第二次的游戏了,那么为了缓解诸位的或紧张,或恐惧的情绪,今晚将举办一次狂欢,由幻象大厅进场,所需的礼服及设计师已经到达各位的房间,所以请诸位返回房间做好准备。”

  “狂欢,将于晚上十一点正式开始。”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裘前】诱敌

今天元宝找到裘克了吗?

没有,哦,那前锋就牺牲了吧。

今天元宝抽到想要的皮肤了吗?

没有,哦,那前锋就死掉了吧。





节点四  不值得的都丢弃吧

  “你以为的救赎,全部都是别人计算好的仁慈,你该好好庆幸,你还存在着利用的价值,带着荆棘王冠的诱惑。”

 

  仿佛是黎明前最后的一丝黑暗,被姗姗来迟的晨光斩断,掉落的模样像极了夭折了羽翼的小精灵,闪烁着露水的光泽,散发清晨的干净,终将还是迎来了光明。

  有些刺耳的警鸣声呜呜的拉长了调子,扯着喉咙不情不愿的告知这场游戏开始进入倒计时的阶段,可出逃的大门到底在哪里,威廉·艾利斯还没有搞清楚,在佣兵之后的追逐赛场里,他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抓住了监管者的盲点逃过致命的打击。

  感受的到,那鲜血缓慢的顺着手臂留下,有点悉索的痒,肩部的伤口虽然不影响跑动,但他同样也没有多少力气利用橄榄球冲刺了,疼痛的地方开始像一把炽热的火在烧灼,说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的触感挤在一起发酵,酝酿。

  转过一处生了锈的柜子,威廉·艾利斯靠着墙壁松口气,将捂着伤口的右手拿开在身上蹭了蹭,想去掉一些黏腻的附着感,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的头盔已经在逃亡对抗中损坏,发辫有些散开,显得狼狈。

  扑棱棱扇动翅膀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在可听的范围内,威廉·艾利斯下意识的摸了摸心口,心脏位置有力如初,没有过于激动和过快,他稍微放心了一些,左右张望,一封漆蜡印章封存的,延伸出折叠形状的翅膀,洁白整洁的信封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虽然惊奇并且疑惑,但他还是抬手触碰了漂浮的信封,血迹也连带着染了上去,乍一看带着一种意外的美感。

  [门已开,请跟随信号赶来。]

  展开的信封里,浮现出漂亮的花体字,优雅美观,赏心悦目的带来好消息,随后重新折回一个信封的模样掉转个方向就漂去,威廉·艾利斯还来不及思考其他的,求生的本能促使他跟在后面就走。

  “真可惜,眼前的形势是平局,我们的【欢乐小丑】这次的战绩有些糟糕啊。”

  还是那个稚嫩的诡异的声音,语调里有着满满的遗憾,好像没有尽兴,也没有找到高兴地乐趣,可惜的做出致命的挽留。

  “还没有到最后,主人,您不妨多少增加些耐心,”调整着自己面前的望远镜,以出现最佳的视野,管家的举动描述了真正的平静是怎样的,“容我失礼提醒一下,您最好还是考虑考虑那些求生者们的建议,【游戏】中的监管者们看上去极为可怖,导致有些承受能力差的求生者出现了精神方面的脆弱,希望合理的改正一下,这件事在您的办公桌上已经堆积的布满了灰尘,您忘了吗?”

  轻轻的阖盖声音,然后就是衣物的摩擦声,稚嫩的声调慢慢的随着开口的话语成了慵懒而磁性的冷漠,“忘记这种不负责任的说法是不会由一位真正有着高贵血统的我说出去的,仅仅只是在考虑怎么改动才符合他们的意愿,同时不会让我失去乐趣,我才是真正让大家开心的主人,而不是那些求生者们。”

  “你比我清楚的多,人们是怎样一种堕落在低端却又拥有着圣洁灵魂的存在,”借着丝丝浅浅的光芒,可以看出那个说话的主人将手掌贴在管家的后颈处,因为身高的差距,他需要踮着脚,厮磨的,好像是情人间的悄悄话,“我们,都是活在挣扎线上的可怜虫,不可避免的分成了很多个阵营,困住之后,你觉得有几个人可以还像最初展现的那个模样?”

  “让我们直接而简单点,用眼前的例子来猜测一下,别人的死亡和自己的牺牲,会选择哪个呢?”

  逃生门的轮廓在威廉·艾利斯踉踉跄跄的跑动下越来越清晰,像是带着光辉一样耀眼,带领他来的信封急速抖动了几下之后碎裂成一片片的纸屑,被突然燃起的蓝色火焰吞噬——大概到了目的地之后任务完成,所以消失。

  他的心脏突然紧缩,没有反应的时间里,机械声由远方拉近,然后从威廉·艾利斯右手边的那座小木屋的另一侧突然出现,直直的冲向大门前正对他招手的冒险家先生。

  “时间就像是放慢了一样,在威廉·艾利斯,原本的平和的前锋先生面前被拉扯成了无数的,像电影慢镜头一样的放慢速度,他看清楚了冒险家先生脸上从眼睛开始,被惊恐和害怕渲染成了绝望的瞪视,可是他没有动。”

  犹如清丽的歌剧,用着旁观者无情的语调,诉说着展现的画面,没有同理心的。

  “乌鸦的嘲笑就像是亡者逝去前的嘲笑,但也可能是为亡者的哀悼,充满了没有希望的呐喊,注定了冒险家——!”

  旁观者凉薄的语言陡然停下。

  打断他的,是威廉·艾利斯冲刺的声音,其实危险来的很突然,他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计划眼前的情势该怎么处理之类的想法,是本能也可能不是,他就是直接动了手,这么冲动下的举报说不定只是他一直抱球撞人,试图挑战规则底线所留下来的习惯。

  “您失策了主人,不过您的腔调十分具有欣赏性,如果内容不是这么让普通人难以接受的话,我想我们庄园还能够开发出另一项增加资产的项目,”笑意明显的话语打断了整个平台上的安静,“看来这一局,小丑先生要留下个不甘心了。”

  仿佛有了一个轻轻地叹息声,再开口时,那个冷漠的语调有了点笃定的意味,“不会,小丑先生赢了,不过可爱的小威廉也的确做到了他想做到的事情。”

  紧接着,印证了那个人的说法,威廉·艾利斯冲刺的时候就没有低估那个小丑监管者,更何况他也并不打算再来一次撞击监管者的经历——只能牵制一段时间,而那段时间里,他自己也需要恢复,不是很划算的举动。

  事实上小丑先生也摸清了前锋先生的天赋大概是什么,所以他在捕杀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前锋先生有动作的时候他依然没有收敛自己的杀招,只是身体按照自己冲刺的惯性偏离了原本的路线——威廉·艾利斯的冲撞路线。

  “......看来,那位前锋先生的确不是只会运动的年轻人,我想我看走了眼一次,我的主人,我为我之前的评价感到羞愧。”

  “这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管家先生,所以接下来,希望你能够合理的安排相关事宜,辛苦你了。”

  冒险家被胃部翻涌的疼痛打断了绝望的想法,是可以接受的痛感,没有温热的鲜血从腹部流出,但是扑面溅上了浓稠的味道——来不及拽住那个傻笑的大个子男人,他被身后的怪力拉扯着离他越来越远,最后的景象就只是几乎斩断一半的身影摇摇欲坠,这可怕的景象可能是他恐怖的具象化。

  或许体验一次自己痛到无法喊出口的经历也是极为难得的,比如威廉·艾利斯,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从一开始受伤的肩膀处,伤口撕扯下拉直接横贯到了大腿,鲜血滴滴答答到处都是,滴落成了皇冠形状。

  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一次出门时看到的画面,那是隔壁的小女孩将旧了的,四肢残缺的嬉笑小丑丢掉的场景,除了立场掉转了一下,其余的非常生动的提现了当时的局面——他就是那个被丢弃的玩偶,倾洒的血肉就像是那些露出并且散开的棉絮。

  【终于结束了。】

  恍惚间,威廉·艾利斯在黑暗中到处碰壁,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整个黑暗开始颠簸起来,就像是,乘坐着马车的感觉,他好像还听到了母亲呼唤他的声音,温柔的,也是熟悉的称呼,还有着每次看到自己不想起床时那种特有的无奈与纵容。

  “——妈妈!?”

  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威廉·艾利斯面对着黑暗喊出了自己认为的称呼。

  “.....艾利斯先生,您这么称呼一位未曾进行过神圣仪式的小姐为‘妈妈’,这样可真是失礼啊,还是因为你睡得太过于深沉的缘故呢?”

  饱含笑意的调侃在宽敞的,舒适的马车内响起。



特招一位裘克陪我语C,活的,我气不差,希望你能陪我杠x